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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失去意识时，外面终于传来隐约的人声。
刺眼的手电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紧接着，是妈妈带着颤抖的怀抱，和爸爸压抑着怒火的低吼：“谁干的？！”
我像个破布娃娃被妈妈紧紧搂在怀里。
想告诉她我没事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，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学校领导、班主任都来了，狭窄破旧的厕所外间挤满了人。
“顾西同学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年级主任语气严肃。
我靠在妈妈怀里，慢慢抬起沉重的手臂，指向站在人群外围、一脸无辜惊愕的陈若雪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陈若雪像是被吓到了，眼圈一红：
“顾西，你怎么能乱指呢？我昨天一直和几个朋友在图书馆自习，然后很早就回家了。老师你们要相信我呀。”
“我知道顾西同学因为项链的事情对我有误会，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？”
她身边立刻有几个女生站出来附和：
“顾西，你自己做错了事，怎么能随便诬陷别人？”
年级主任沉声问：“这个地方，有监控吗？”
旁边的保安摇摇头。
没有监控，没有人证。
我的指认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心怀怨恨的小偷在胡乱攀咬。
妈妈急得眼泪直掉：
“西西你告诉妈妈，是不是她把你关起来的？”
我正要比划出昨晚的一切，喉咙嘶哑地模仿着陈若雪的发音。
陈若雪的表情一僵，就在这时，傅野来了。
她立马扯住傅野的袖子，辩解道：
“傅野，昨天我明明和你一直在一起，讨论物理竞赛题目对不对？”
看到陈若雪求助的眼神，傅野按住了我的手，声音沙哑：
“是……”
“放学后我们一直在一起，大概八点左右，我送若雪回家。”
“顾西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，但诬陷别人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昨天八点，陈若雪给了我第一个巴掌。
我曾经最喜欢的男孩，在保护霸凌我的人。
我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砸得粉碎。
四目相对，他眼神复杂。
最终抬手，对我比划出只有我们懂的暗语：
“别追究了，若雪不可能把你关在厕所，一切都是她朋友做的，的确很过分，但若雪就这么几个朋友，你原谅她们好不好？”
“以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僵硬，比划得很慢：
“我可以和你谈恋爱。”
直到现在，他还觉得我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，等待他的施舍。
我没再看他一眼，只是让妈妈带我回家。
回家后，我把事实说出，请爸妈帮我转学。
那天起，傅野确实有些不一样了。
时不时在我桌上放我爱吃的水果。
赶走一切找我麻烦的人，就连陈若雪来挑衅，也被他冷冷制止。
他似乎真的想补偿。
在我最不需要的时候。
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，傅野总觉得越来越不安。
可能是因为顾西最近太反常了。
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，他却无力阻止。
傅野花光所有零花钱买了一条项链。
他想，顾西不就是因为项链的事生气吗？
送她一条更珍贵的，她就会忘掉那些不愉快。
然后他们又能回到从前。
他难得起了个大早去学校，把项链塞进课桌后就一直期待着顾西看到礼物时的惊喜。
可等了一个早读都迟迟不见人影。
焦躁占据大脑，一整个上午，傅野都心不在焉，
终于，门被推开。
可走进来的却是班主任。
“告诉大家一个消息，顾西同学转学了。”
顾西傅野陈若雪小说叫什么 倘若只如初见知乎小说 试读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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